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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1岁的女儿在大学偷偷生了个娃,全校都不知道孩子爹是谁,6年后孩子他爸突然找上门,我看清他的脸当场崩溃
2017年深秋,夜里十一点多,我刚把粮油店的门拉下来一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攥着我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墨水印。 我抬头,看见卢嘉雯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用校服裹着的什么东西。校服上全是奶渍,几处扣子都掉了。 她把那东西往我怀里一塞。 “妈,我求你了。” 那东西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细的哭。 我低头一看——是个孩子,刚满月的样子,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这是谁的,可我看到那孩子的脸,话全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那张脸,和我死去的丈夫卢建忠,一模一样。 卢嘉雯低着头,不看我,只站在那里,像一截木头桩子。 我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店里的日光灯嗡鸣着。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01 卢建忠走的那年,卢嘉雯刚上高二。 工地塌方,人抬回来的时候盖着白布。我掀开看了一眼,就再也睡不着觉了。 那段时间,卢嘉雯特别安静,不哭不闹,吃饭上学,该干嘛干嘛。我以为她随我,硬气。 后来才知道,她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哭到天亮才睡。 高考那年,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我送她去学校,帮她铺好床单被罩,走的时候她站在宿舍楼下,冲我摆了摆手。 我头也没回,因为一回头眼泪就止不住。 我以为熬出头了。她毕业,找工作,嫁人,我这辈子就算交代完了。 结果她给我抱回来一个孩子。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打开屋里所有的灯。 卢嘉雯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腿,校服还没换,上面沾着一片一块的奶渍。她就那么坐着,也不说话。 我烧了壶水,给自己倒了杯,又给她倒了杯。 她接过去,杯里的水一直在晃,没喝。 “谁的?”我问。 她摇头。 “我问你这是谁的?”我把声音拔高了。 她还是摇头,就那么低着头,头发遮着大半张脸。 我压着火气,蹲到她面前,把她的脸掰起来。 她眼睛红红的,没哭,但嘴唇在发抖。 “妈,”她说,“你别问,行吗?” “我别问?”我站直了,“你大半夜抱着个孩子回来,让我别问?你是当我是你妈还是当你家保姆?” 她不说话。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泄了。我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就这么在地板上坐着。 孩子睡在沙发上,呼吸很轻,像只小猫。 “你学校知道吗?”我问。 她点头,又摇头。 “几个意思?” “休学了,”她说,“生完就休了。” “你在哪儿生的?” “医院。” “一个人?” 她没回答。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抽了根烟。我戒烟已经三年了,那天晚上破戒了。 抽完半根,我进屋,把孩子抱起来。 孩子醒了,睁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鼻子,嘴巴,活脱脱一个卢建忠。 我心里那个难受,说不上来。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卢嘉雯靠着我,也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说:“孩子总不能没名字。” “我想好了,”她说,“叫卢思语。” “好,就叫思语。”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每天抱着孩子看店的日子。 02 小豆苗是我给卢思语起的小名。 那时候她就那么一小团,裹在襁褓里,像一颗圆滚滚的豆子,我就这么叫上了,一叫就是六年。 这六年里,我没少问卢嘉雯。 每次问她,她都说同样的话:“妈,你别问。” 我就跟她吵。吵完她就不回家,住单位宿舍。过几天又回来,做饭拖地带孩子。我不理她,她也不理我。 我们母女俩,就靠着这种别扭的方式过日子。 街坊邻居问过几次,孩子爸爸是谁,我打了哈哈就糊弄过去了。后来人家看我脸色不对,也就不问了。 至于卢嘉雯的大学,她毕业后再也没跟任何同学来往过。 有一年过年,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就挂了。我问她谁,她说打错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没戳穿。 小豆苗慢慢长大,说话走路都利索了。她长得越来越像卢嘉雯小时候,也像卢建忠——尤其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跟他爸一模一样。 有时候我看着她的脸,心里会想,她爸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卢嘉雯死心塌地,一个字都不肯说。 这种念头转一转就过去了,不会一直惦记。 日子太忙了。 粮油店要进货,要卖货,要送米送面到附近的工地。 小豆苗要接送幼儿园,要做饭洗衣。 卢嘉雯在造价公司当会计,月初月底加班多,经常晚上八九点才到家。 我没工夫想那些有的没的。 2019年春节,大年三十晚上,我们三个人包的饺子,小豆苗把面粉弄得满桌子都是。 卢嘉雯忽然说:“妈,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住吧。” “换哪儿去?” “换个城市。” 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就说随口一提。 那段时间她看手机看得特别多,有时候半夜还在刷。有一回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她房间,门没关严,我听见她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说了什么,只听清一句:“你别再打来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我旁敲侧击问了两句,她不接茬。我也就没再追问。 现在想想,那几年她一直活在某种压力里。 只是我看不出来。 或者说,我没往那个方向想。 03 那天是2023年12月16号,周六。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早上小豆苗跟我说:“奶奶,我的生日还有多少天?” 我说:“快了,再过五天。” 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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